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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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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4 00:11: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荼蘼花伤
      
   
    在小雅眼里,夕阳一直是一种颓靡而荒凉的存在。她总会不知觉地在黄昏到来时泪流满面。小雅听说过,有一种病叫黄昏抑郁症,小雅想,也许她是患上这种奇怪的病了。
    可是阿真对此不以为然,她甚至认为这只是小雅矫情的表现。
    阿真对所有小雅表现出的文人情怀不屑一顾,准确的说,也许是厌恶,可是她从不说出口。
    阿真和小雅是在高二时认识的。她们是同桌,高中毕业后又来到一个大学。在他人眼里,她们是一对好姐妹,信任默契。
    可是没人知道她们常常会厌恶对方,可能只是短短一瞬。
    阿真说小雅矫情,小雅嫌阿真放纵。
    其实她们都羡慕对方,想变成对方,可自己又永远成不了对方,离不开却又忍不住厌恶,多可笑。
    这像一根刺,扎得她们生疼,要强的两个女孩,都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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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认识阿真起,小雅就在想,为什么阿真可以有那么多朋友,包括男朋友,她像是永远不会自己去寻找朋友的人,总是有很多人很多情书送上门来。
    小雅承认,阿真是漂亮的,只是她看不出阿真除了漂亮还有什么内在的美。有时候小雅甚至觉得阿真是一块腐乳,糜烂的气味让她恶心。
    可是川就是在腐乳里迷失的人之一。
    小雅就是不明白,川怎么就喜欢上了阿真。她觉得川就像是个傻子,从高二追到大学。
    小雅常常笑川,你还挺有毅力。语气全是嫉妒和鄙夷。当然,不明白女生心事的川永远不会懂。
    所以他也不懂小雅是怎样在他身后满脸期待和忧郁地望着他。
    他从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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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和阿真其实公开在一起过一阵子。大概是在高三的时候,小雅不知道一直高高在上的阿真是怎么答应的,那段时间里,川每天都接送阿真上学放学,两人甜蜜地如胶似漆。小雅很烦他们俩在她面前打情骂俏,可是又能怎样?小雅始终鼓不起勇气和阿真决裂。她甚至觉得,阿真三番两次在她面前和川卿卿我我是为了向自己证明什么。小雅对自己说,哼,你谈你的恋爱,我凭什么不爽,说出去不是显得我小气,就看看你们能腻多久。
    于是小雅开始有意无意地像个电灯泡把川和阿真隐秘的约会照得金光四射。有时,川来他们的班级,小雅不让座,也不离开,川只好和阿真迁徙到最角落的位置窃窃私语。慢慢的,川来班级的次数少了,阿真到他那去的次数却多了,再后来,他们两人上学放学也不再叫小雅,干什么都是两个人偷偷地来。
    时间久了,小雅也习惯了,而阿真高格调的恋爱方式也引来了很多老师的不满,虽然她的成绩优异,班主任还是找她谈了话。从办公室回来后,阿真对川说,高考重要,我们还是先分手吧。
    他们的恋情就此不了了之。川跟小雅说,阿真是说先分手,等高考过了就会好起来的。小雅看着川认真的样子,觉得可笑又可悲。
    小雅问川,到底阿真好在哪里,你这么喜欢她。
    川说,她真诚,还有她也喜欢我。
    小雅淡然地看着黄昏四处散落的余光,想说金色的辉煌后面其实是满目的荒凉,可当她对着川,终究还是无言。
      
    高中一晃就过去了,阿真没有给川答复,可是她说,我要去耀川大学了,你去么?
    于是川就愣愣地进了耀川大学建筑系。
    小雅开始鄙视起自己的眼光,那么懦弱的男人,自己怎么就看得上眼。
      
    新校园里有一个很大的湖,湖边植的是小雅最爱的柳。小雅常常坐在湖边柳下的石椅上看书,看散文看小说甚至看笑话,就是不看新闻。她常常问自己,怎么就报了新闻系。
    后来有一次,小雅在看见阿真的一瞬间想到了答案:因为阿真在中文系,她厌恶阿真,所以连带地厌恶了整个中文系,可是事实上她并不厌恶文学。
      
    有一天也是黄昏时分,小雅在湖边散步,突然有个男生跑到她面前问,同学,你是不是落了一本书?小雅低头一看,手里的书真的少了一本,少的是苏童的。男生递上书说,图书馆的书,还是要注意保存的。小雅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谢谢。
    男生也笑笑,说不客气,然后走了。
    这件事后,小雅一直想不起那个男生的脸。小雅觉得可悲,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有些人明明帮助过你,可是你记不住,而那些明明想要远远逃离从记忆里丢出去的人,却为什么像是植在脑海中了,无法拔出。
    比如川。
    上了大学,还是避免不了看见川。学校够大,小的是小雅和阿真交际圈的交集部分。从平川中学出来的人里,小雅只认识阿真和川。
    小雅几乎没有再去认识从平川里出来的人,因为她讨厌同乡会。在她眼里,那些聚会毫无意义,人生不该只陷在已有的圈子里。小雅从小就对自己的家乡没有什么感情。
    那是个治安混乱有说不完的流言蜚语的地方。长满青苔的小巷子像破败的监狱一样潮湿而阴郁,小巷里充满的是大婶们没完没了的唠叨和窃窃私语,那些瘦弱的目光龌龊的老男人让小雅极度反胃。
    小雅的家乡曾经发生过好几起重大的案件,杀人、集体斗殴、、抢劫……那些灰暗的事件埋藏在小雅最深的记忆里,她厌恶去翻起。
      
    阿真是不同的。她一直生活在城市里。她对小雅说,她的世界充满阳光。阿真的父母都是公务员,吃的是公家饭,又有很好的人际本领,基本上是不愁生活的。享受和放纵,是阿真从他们身上学到的最深切的本事。
    如果在抗日时期,阿真一定是个红遍半边天的交际花。小雅常常这么觉得。事实上,阿真并不否认,虽然她从未口头承认过,可是你可以从她妩媚放肆的笑容里看到她的愉悦。
    上了大学后,川还是缠着阿真,说是要一个答案,阿真不给,他也不恼,只是动不动就去找阿真约会,当然,前提是他得预约到时间。
    小雅偶尔会打电话给阿真聊天,更多的是发短信。她们极少见面。小雅觉得,文字是最不实在也最可靠的东西,声音和表情随时会出卖自己,可是文字不会。无论她多烦阿真,她都可以在短信里写:啊,我想你了。就像阿真无论喜不喜欢川,都会发短信给他说,亲爱的,今天有没有想我。
    她们其实那么相似。小雅因此觉得自己原来也那么虚伪恶心。
      
    小雅不太喜欢认识新朋友,她的朋友一般都限制在同学范围内。她清楚自己的个性,靠得越近,对别人的要求就越高,失望也就越大,无论是曾经多么亲密的朋友都会有相互厌烦的一天,到头来,又没有借口离开,尴尬的会是两个人,多累。小雅有事没事就把自己和阿真的关系当作例证来回想,边想边叹,何苦呢?
    可是小雅并不是个安静的人,有时候她自己也很矛盾。很多同学都对小雅说过,初次见面的时候觉得小雅一脸凶凶的像是不太好接近的人,所以在他们听小雅嘻嘻哈哈声情并茂地讲故事的时候,又为小雅的滔滔不绝和热情所诧异。
    在他们眼里,小雅是个很能说故事的人。
    小雅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故事,结果每次都是小雅最后一个把饭吃完。上了大学以后,听客就变了。有一回小雅和舍友芬在餐厅吃饭,小雅问,要听故事么。芬连头都没抬,说好吧。小雅的心一下就冷了,可是她又觉得沉默的气氛快让自己喘不过气了,于是她开始说起周朝褒姒的故事。像是自言自语,小雅却说的很开心,她热于享受自己创造的气氛。可是当她说着说着抬起头时,看见芬兴味索然地望着大门,小雅突然就不说了,她对着芬,声音冷淡,你先回去吧,我等下还有事的,不用等我。芬看了她一眼,说哦,然后提着包走了。
    小雅也没有再吃。当她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一个男生跑到她面前说,对不起,可以请你把刚才的故事说完吗?
    小雅愣住,那男生又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坐在你旁边,听你说故事觉得很有意思,很想知道故事的结局。
    小雅笑笑,说好。然后小雅继续开始刚才的故事,他们边讲边走,走着走着就到了湖边。故事结束的时候,男生说,你是上次在这里丢书的女生吗?我觉得你很眼熟。
    小雅又一次愣住,说真巧。男生笑了,他说他叫榕,中文系三年级。
    白癜风症状我是柯雅,新闻系一年级。小雅说。
    然后他们互留了QQ和电话。分别时,榕说,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可以找我,不用客气。小雅笑笑,说好的谢谢。
    看着榕的背影,小雅发现今天笑了好多,笑得脸都有些抽搐了。
      
    两天后,小雅收到榕的电话。榕说,柯雅,你上次往“海澜文学社”投的稿子《影子之死》已经被录用了,我代表文学社邀请你加入。
    小雅就这样进入了文学社。后来她才知道,榕就是文学社的社长。
    榕第一次带小雅看荼蘼花的时候,小雅诧异于荼蘼花的小巧和洁白。她说,从小我就以为荼蘼花是一种看起来很腐烂的花,我总是联想到颓靡。没想到它这样小而白,很漂亮。
    榕说,你太习惯用悲伤的角度去看世界了。没有什么花是腐烂的,即使它的表面千疮百孔。我记得你在小说里写过你最喜欢一种白色的小小的花瓣,那些你自己虚构的存在,也许一直都只是被你鄙夷着没有被挖掘出而已。
      
    榕常常用一种心疼而深情的眼神看小雅。
    小雅看得懂榕的眼神,她只是不说。
    她依旧坐在湖边的石椅上和榕谈天说地,像朋友也只像是朋友。
    榕也从没有逼迫小雅,他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在等小雅打开心中的大门。小雅因此对他充满感激,她相信榕懂她。
      
    又一天,阿真约小雅吃饭,小雅觉得很惊讶。可是当她看见阿真高傲而矫情地向她介绍站在旁边的男生时,小雅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觉得真可笑,因为那个男生,正是榕。
    榕微笑地看着小雅,说,想不到她要介绍的人是你。
    小雅也笑,说真巧。
    阿真愣在一边,小雅发现她红润的脸颊霎时间变了色,她在嫉妒,小雅知道。阿真轻咳两声,说想不到连我们系的学生会主席你都认识了,小雅,我还以为你的交际圈不大呢。
    小雅依旧微笑,说劳您费心了,谢谢啊。
    榕说,李真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看来我们俩还是挺有缘的。
    阿真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掏出手机说,奇怪,明明叫了川的,他怎么还不到。在阿真对着电话亲昵地说“川你快过来××餐厅,我等你”的时候,小雅的心里忽然疼起来。阿真看着她略微皱起的眉头,心里充满复仇的快感。
    榕在他们身边,看不见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一脸坏笑地看着阿真说,原来已经有男朋友啦,本来还想把你介绍给我兄弟。
    阿真一停,乐了:“劳您费心了,我和川感情很好的。呵呵,说来我们也在一起三年了。小雅对我们的恋爱史可是一清二楚的,是吧,小雅?”
    榕转过头去看小雅时,发现小雅脸色有点难看,心里隐约猜到了一点,就不再提川,并且每当阿真有意无意提起川的时候,榕就会巧妙地转移话题。
    川到的时候,阿真显示出了极大的温柔和体贴,端杯子拿碗筷递纸巾。小雅却连眼皮都没有抬,继续和榕谈笑风生。
    吃饭的时候,阿真滔滔不绝和川的恋爱史,榕微笑着不插嘴,只是不停给小雅夹菜。
    阿真终于按耐不住,把筷子一丢,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瞪了川一眼。川放下还夹着菜的筷子,提着阿真的包也跟出去了,跑到门口了川又转过身对小雅和榕说,抱歉啊阿真就这脾气你们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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